佛子
四川军阀范绍增原是一个地主家的公子。后来他落草当了山大王,再拉了几队人马,成了司令。几年后,范绍增带着手下威风凛凛的回老家看望把自己养大的叔父。范绍增想:“以前我不成事,如今总算是光宗耀祖了吧?”哪知道到了堂屋一看,叔父已经吊死在房梁上了。伺候在叔父身边的表弟说:“老人家听说你当了土匪,气得三天吃不下饭。昨天听说你要回家省亲,一急就寻了短见啦!”这真是个笑话,要是叔父是个印度人,是个湿婆神的信徒,可能现在正偷笑着当老太爷呢。 中国人受礼教的毒害之深,可见一斑。印度人就不讲这些名啊,义啊,气啊,印度人觉得自己做了英国人的巡捕光荣得很咧。说不定再敲诈几个中国孤儿寡母的钱财,还能发笔横财。中国人怎么就这么蠢呢?到底释迦摩尼和观音菩萨给中国人灌了什么迷魂汤,把中国人祸害得五迷三道的。可一细想,这还真怪不到佛祖菩萨的身上,佛祖菩萨可是主张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!那么真正的罪魁祸首是谁?其实是孔子,以及后来的程颐朱熹之流。《论语》说:“子不语怪力乱神!”这就从根本上否定了佛教生命至上的观念。孔子用一种虚幻的“礼”,代替了现实的生命权和财产权。为了得到这个空中楼台一般高不可及的“礼”,中国人可以抛头颅洒热血,更不用说什么生命权,财产权了。 可这个“礼”到底是个什么东西?我们想想,原来它什么都不是,它就是一个人造出来的概念。为了这个概念,中国人要给寡妇立贞洁牌坊,要剐袁崇焕,要给女人骑木驴,要科举之士绝不能从事体力劳动,要君为臣纲,父为子纲,夫死从